齐国公府而来?”
“正是。”
“六月二十二日,酉时,此人可曾进过尚书府?”
“进过。当时此人一身是血,翻墙而来,被草民亲眼撞见。幸好草民有些武艺在身,并未让他在府中逗留太久。至于先前此人做过什么,出府后又做了什么,草民便不知情了。”
“好,人证暂且到一旁听候。”大理寺卿长吸了一口气,敲着惊堂木道:“大胆嫌犯,你不服这些劳役的证词,不服何掌柜的证词。那这尚书府的证词,可曾欺你?冤你?莫说你杀了人,就是没杀人,光这擅闯尚书府的罪名,本官就能结案了。至于这刑法,重则杀头,轻则发配充军!”
大理寺卿说到这,一众衙役同时震响了杀威棒。而堂下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阵唏嘘,紧接着便开始鼓掌,大声叫好。书生见无法控制场面,脸色难看,连忙将月不黑拉到了一旁。
“怎么办,忻哥好像受刺激了。那狗官的话,要是一句都不回,等同于默认。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不可能是发配充军这么简单。”
“哼,被自己的堂哥出卖,谁都要受刺激。小忻说过,这陆庭昉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月不黑“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目光冰冷,语气森然。说完话后,朝不远处的扬家姐妹望去。三人相继点头,很显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本堂也就可以宣判了。诸位父老乡亲同证,贱民陆忻,
第86章 哀莫大于心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