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也不一样。
徐谓也不例外,平生特立独行,作品的落款,也有他自己的特色,一般人模仿不来。
梁其超见他不说话,便是得意:“怎么样啊?张扬小友,你生于小地方,长于小地方,这么高级的画作,肯定是头一回见识吧?呵呵、呵呵!”
他这话,是说给陈茵听的,你连我梁其超副所长都信不过,还请一个高中生还掌眼?你这不是打脸吗?
一个高中生,还是小地方的,能懂什么?
陈茵看过张扬的字,又被他复制出来的作品所震撼,无形之中,对他产生了信任,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文物知识和本领,但是,这是自己要花钱买的东西,多个人掌眼,总是有益无害。
最重要的是,在这些人里,张扬是局外人,所有的利益,都和他无关,他的意见,才更中肯,更可信。
“看这款识,的确出自徐渭之手。”张扬没有否认,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是鉴古的规矩。
“嘿嘿,好家伙,你还知道徐渭的款识长啥样?”梁其超很不厚道的笑了笑,“说得你是个文物大师似的。”
张扬懒得理他的无理,重活一世,还处处跟人治气,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要想让别人心服口服,唯一的做法,就是拿出让他心服的证据,让他把说过的话,全部噎回去!这比你顶他两句嘴,要有用得多。
陈茵沉吟道:“既然是徐渭的,那你又说不是明代的
第三十八章 观千剑而后识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