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学家,是农村的吧?看上去条件一般般”
话是白芷妈妈说出来的。
一语伤人三冬寒,这话有如刺骨的寒风,混杂着雪花,卷进张扬胸膛,将他的心也给冰冻了。
这个倔强要强的少年人,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仿佛这天地间的酷寒,也不那么冷了。
是呵,他的心是冷的,但他的血,是热的!
他紧紧捏住拳头,又缓缓放松,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街上嘈杂的人声和劣质音箱飘出来的音乐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提起笔,发现笔头冻僵了,碗里的墨也凝固了。
“老板娘,请问,你这里有酒吗?”张扬问道。
“酒?我这里不卖酒。”
“不用很多,几滴就行,这天气太冷了,我滴些酒在这墨里,墨就不会凝结了。”
“哦?还有这方法?管用?”
“管用,我爷爷教的。”
“那你等着,我家里有,我叫闺女送下来。”
老板娘是街上人,这门面,就是自家的房子。一楼做门面,二楼三楼住人。
她走到里面,朝楼上喊了一句:“苗苗,把电视柜上的酒瓶拿下来。”
不一会,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拿了半瓶酒下来。
张扬接过酒,滴了一些到墨里。
那墨果然化开了。
张扬把酒瓶还给小姑娘,道了声谢谢。
第六章 一笔文才天下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