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时候,已经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的裘移山喝了一口浓茶道:“走吧,回家,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就想明白了。”
裘谷波则站在窗口,看着海平面升起的太阳,忽然道:“爹,你说,这个叶云志是不是很奇怪?”
裘移山道:“岂止奇怪呀,简直就是有病,疯子一样。”
裘谷波转身来:“记得蔡先生是如何评价他的只有安望海吗?”
裘移山道:“记得呀,他说,安望海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是个疯子,而胡深也是疯子,只能用疯子对付疯子。”
刚说完,裘移山忽然间反应过来:“儿子,你是说,这个叶云志……”
裘谷波点头道:“没错,我觉得这个叶云志就是安望海,我们的援兵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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