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锋起身来走向门口:“他叫李丞丰,他儿子叫李东明,准确的说,他儿子以前叫李东明,现在叫蔡千青。”
李丞丰立即点头道:“是是是,蔡千青就是我那遭天杀,挨千刀,祸害甬城的犬子!”
张辅之看着李丞丰,鼻子中冷哼了一下,叹了口气,端起茶杯道:“可惜了……”
张定锋看着卑微的李丞丰,也冷冷道:“是呀,可惜了。”
李丞丰则笑道:“不可惜,不可惜,他犯了王法,就得依法惩治,但此事与我实在没有任何关系,还请两位大人明察,切勿牵连无辜。”
说着,李丞丰竟然直接在门口跪了下去,脑袋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张辅之见李丞丰这幅模样,问:“你儿子必定不孝吧?否则你为何如此决绝?”
李丞丰答道:“大人所言极是,犬子实乃大不孝!”
张辅之却喃喃道:“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李丞丰立即抬头:“大人,张爷,犬子大逆不道,岂能亲亲相隐,我必大义灭亲,还请大人主持公道,为民除害!”
张定锋站在一旁,诡异地笑着。
张辅之道:“父慈子孝,父不慈,子如何孝?李丞丰,你自认是慈父吗?”
李丞丰立即答道:“有德之人,合乎礼仪,言而鬼神或以飨,忠臣以事其上,孝子以养其亲,慈父以畜
第一百六十三章:父不慈,逼子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