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来搞来的?”
柳落渠回头看了看地牢上方:“街对面拐角处不是有家酒铺吗?人没了,酒也基本上没了,我运气好,找着这么一箱。”
柳落渠抱着箱子走到辛广运跟前,也递给他一瓶。
辛广运看着酒瓶:“日本人的啤酒?”
柳落渠道:“也算是咱们中国人自己的吧?青岛的。”
辛广运点头:“我知道了,以前是德国人的,后来被日本人买下来了。”
辛广运启开瓶盖,靠着牢门喝着。
柳落渠走进牢房,将箱子放下,递过一瓶酒给伍四合,但伍四合并未接过去,相反把信递给他。
柳落渠把酒瓶放下:“信上写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得写信。”
伍四合不回答,柳落渠只得拿着信坐在一旁看着。
地牢门口的苦参惬意地喝着啤酒,享受着这久违的平静,而辛广运则注视着牢房内的柳落渠,留意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许久,柳落渠放下信,先是看了看伍四合,想说什么忍住了,又起身走向辛广运,问:“这……”
辛广运立即摇头:“别问我,我没看过这封信。蔡先生说过,除非找不到你们,或者确认你们已经死了,我才能打开这封信,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办。”
柳落渠又看向伍四合,伍四合道:“你觉得呢?”
柳落渠长吁一口气,坐下来打开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抹嘴道:“问
第一百五十六章:赎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