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站立在那。
李松明和江伯其对视一眼,继续玩核桃,抽烟斗。
张辅之笑了笑坐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大堂虽然安静,但气氛明显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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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内,立在门口仔细听着大堂内动静的傅国栋一脸焦急,低声问旁边的裘谷波:“这么安静?”
裘谷波低声回道:“张辅之那个老狐狸,竟然率先开口了。”
傅国栋叹气道:“其实,李松明和江伯其都好对付,怕就怕张辅之和他儿子,特别是他那个儿子。”
裘谷波道:“我和张安培从高小就是同学,这小子从小就离经叛道,自小就喜欢打破传统,特别厌恶读经尊孔,做事偏激,这次从日本留学回来,听说更是变本加厉。”
傅国栋点头:“是呀,听说他竟然还鼓励废除汉字,让咱们都学洋话。”
裘谷波贴门听了听:“大帅莫急,蔡千青既然敢站在大堂之上,那他就一定有对付的办法。”
心中无比担心的傅国栋也只能点头,裘谷波干脆搬了凳子放在后堂门前,让傅国栋坐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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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就那么悄然过去了。
蔡千青和辛广运两人像是两尊雕塑一样立在太师椅左右两侧,不发一语,连呼吸都几乎保持着相同的频率。
而堂下的四人,除了张辅之之外,他儿子张培安和李松明、江伯其都有些不耐烦了,所有的不快都写在了脸上。
第一百一十七:不变应万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