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放过荣平野呢?按理说,他才是心腹大患吧?”
傅国栋淡淡道:“池累尘是个人才,但朝秦暮楚,为了保命,连师父都出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谁都明白,这种人留下才是祸害,而荣平野死不死不重要了,他有真本事,但绝对没有自夸的那么厉害,再者,他就算活着回到他的主子那,也是死路一条。”
裘谷波想了想,问:“他的主子真的是陈伯忠吗?”
“他去的是南边。”傅国栋看向远方,“奉化就在南边,而奉化有陈伯忠,而且,而且他身边如今多了个地相,如虎添翼呀。”
裘谷波忙问:“谁?”
傅国栋转身朝城内走去:“八臂罗汉胡深,唐安蜀的师父。”
雄黄和苦参也转身离开,只剩下裘谷波一人站在那,突然间觉得秋风不知道为何变得如此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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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府别院的凉亭中,盐孙端坐在那,薄荷和辛广运坐在一侧。
薄荷扭头看着屋顶上警戒的千里光,随后才问:“大哥,为什么要瞒着我?”
辛广运在旁边搭腔道:“理由之前大哥和二哥已经说过了,不需要再重复了。”
薄荷皱眉看着辛广运:“你就是独脚金?”
辛广运笑道:“你还是叫我辛广运吧,这个身份我会用很久。”
薄荷指着辛广运,又问盐孙:“大哥,为什么在磔狱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他?”
盐孙终于开口:“堑壕七人
第七十五章:安息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