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离开。”
唐安蜀觉得奇怪:“为何呀?”
乐正贤一字字道:“杀生者不死,生生者不生。”
唐安蜀轻笑道:“原本我以为自己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听贤兄这么一说,原来过去我只是以为自己懂了。”
乐正贤问:“安蜀,你知道什么叫朋友吗?知道什么叫兄弟吗?知道什么叫同志吗?”
唐安蜀此时的神态却变得有些怪异,就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他坐在那,呆呆地看着另外一个方向,自言自语道:“我困了,我要睡了。”
乐正贤看着唐安蜀就那么躺下了,躺下的瞬间,唐安蜀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很快入睡。
这小子怎么了?从进磔狱开始,这小子就有点不对劲儿,为什么呢?乐正贤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安蜀,你知道什么叫朋友吗?知道什么叫兄弟吗?知道什么叫同志吗?”
处于迷糊状态的唐安蜀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突然间,唐安蜀的脑子中出现了另外几个声音,是几个少年的声音:“我,杜立国。”
“黄宗汉。”
“段光清。”
“唐胜天。”
“我们四人今日结拜为异姓兄弟,对天起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十一年前的那个冬夜,杜立国、黄宗汉、段光清、唐胜天四人在蓉城西城门外的
第五十九章:惨痛回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