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堆卷宗:“还有后面这一系列的案子,打老婆的屠夫被夜昙花暴打之后扔进粪池,抢了老婆嫁妆去赌博的王八蛋被夜昙花扒光了,强迫在大街上裸奔,最奇特的是这个,有个男的娶妾之后,不亲近正室,还辱骂正室,结果某天发现自己正室被夜昙花掳走,还留下书信说,等到他珍惜正室再将其送回,这个男的见信大喜呀,认为夜昙花帮了他大忙了,谁知道夜昙花几天后再次返回,和正室一块儿把他暴揍了一顿,打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在夜昙花的劝说之下,夫妻两人抱头痛哭……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这夜昙花有病吧?”
裘移山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裘谷波扔下卷宗:“爹,这些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案子吧?这什么侠盗,一开始管的全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我都怀疑她是不是闲得没事做呀。”
裘移山点头道:“所以嘛,我们才肯定夜昙花是个女的,她所谓的自称夜昙花呢,是因为昙花一现嘛。”
“还一现?六百多个案子,哪儿有昙花能反复开六百多次的。”裘谷波哭笑不得,“不过后面的案子就不一样了,什么抓通缉犯,抓贼,劫富济贫,私开粮仓。爹,咱们在这私下说呀,这个夜昙花就我来看,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总的来说,是个好人。”
裘移山皱眉:“好人坏人轮不到我们来定。”
裘谷波问:“那谁来定呀?”
裘移山端起杯子:“律法。中华民国暂行新律刑。”
裘谷波不屑道:
第三十八章:苏秦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