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不着痕迹扫过中间的丫鬟,宁樱为何出现他听得明白,一个丫鬟在小姐跟前批评未来姑爷,少则训斥,多则被仗责,宁樱是护着这个丫鬟才挺身而出的。
收回目光,薛墨漫不经心道,“既是遇着了,我随六小姐走一遭吧,当日为你和三夫人开了药方后我没细看,昨日我去药房清点草药才知,其中一味草药受了潮,为以防万一,重新给你和三夫人看看总是好的。”
宁樱不解,偏头看了薛墨两眼,薛家世世代代都是大夫,府里的下人们也多通医理,府里的草药却是由下人打理,然而,薛墨爱药成痴,经过他手的药素来是他自己采摘,自己研磨不假手于人的,这也是秋水说药是薛府小厮送过来她没有怀疑药会不会被人下毒的原因。
薛墨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六小姐可有什么疑惑?”
“没,小太医开了口,自然是要依从的。”宁樱想,这辈子,她对薛墨而言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自己研磨收藏的药千金难求,不给她和黄氏乃情理之中,没什么好困惑的。
女子住宅,男子不得入内,薛墨却当个没事人似的,大大方方进了院子,“我和圆成师傅乃是旧识,既然来了,总要打声招呼,劳烦六小姐回屋将三夫人叫到院子里来。”话完,轻车熟路的拐进了花房。
有薛墨在中间,宁静芸神色缓和不少,“你陪小太医转转,我和秋水知会母亲一声就成。”只字不提程云润之事。
宁樱清楚宁静芸是想她和薛墨攀上关系,敛下眼睑
20.020 中毒之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