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心里嫌我市侩,不过咱们好歹也是太厄镇的同乡,你有难,我岂能不救!再说了,这次明显是韩兴想栽赃陷害你,他一个筑体境初期的人怎会让你一个连筑体境都没步入的人给打了呢,那不成笑话了吗?”
“没想到我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这么值钱,看得我都想切下来换法器了!”李山嘴里打着哈哈,忙岔开话题,他可不想再让钱川深问下去了,以免引起钱川的怀疑,而同时心里也在盘算,要是从“仙食斋”跑回经窟,我有把握在半柱香内跑到,一旦到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把石门一关,谁还能奈我何?于是,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撒腿就朝着经窟方向跑去,此时此刻保住自己的手脚才是最重要的!
钱川见李山跑了,明白他是想尽快赶回经窟,便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了。
李山听背后脚步沙沙,回头一看是钱川,钱川咧嘴一笑:“还是我送你回经窟,若是路上真碰到了谢渊,或许看在我和他同是外门弟子的份上,还可以赏给我几分薄面,不再为难你!”
两人跑了一里来路,忽然见山路旁边一颗松树上站着一个白衣人。那白衣人长衫上绘满了梅花,长风一吹,衣衫飘飘,满衫的梅花竟然化作了实物,纷纷扬扬落下,一场花雨美不胜收,望之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