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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成居高临下看了看,心中蓦地涌起了一股豪情。苦练武艺为的什么,制造火药罐为的什么,有这几个关心自己的人,还会是一个人在战斗吗?
望着越来越近的道观,裴青用马鞭轻轻抽打着靴子,眯着眼睛说道:“趁着天还亮,收拾了那些难民,咱们就在道观里住下。”
“山下抓住的几个美貌小娘子正好在此享受。”石德广淫笑着说道:“咱们占了这道观,以后下山做买卖,倒也方便得紧。”
“贤弟觉得这一步走得如何?”裴青看似询问,却掩不住一丝得意之色。
“大哥看得远,谋得深。”石德广向着裴青点赞一个,说道:“若还跟着孙正忠那老匹夫,咱们兄弟何时能有出头之地?老匹夫心胸狭隘,又贪鄙钱财,小弟早就受够了。”
裴青嘿然一笑,说道:“乱世已至,只要有钱有人,何往而不利?孙正忠是断难成大事的,咱们兄弟借机脱离,或可一地称王,或可转投强主,富贵却是跑不了的。”
“大哥所言极是。”石德广连连点头,一副钦服备至的样子。
蒙军,乱兵,义军,强盗,豪强地主武装,当时的中原大地上的人马大概可以这样划分。虽然名称不同,但这些武装差不多都干过劫掠烧杀的事情。
比如蒙古军南下,是以劫掠破坏为主。铁骑所到之处,“人民杀戮几尽,金帛子女,牛羊马畜,皆席卷而去,屋庐焚毁,城郭丘墟”。
在山东华北的金队,抵挡不
第十二章 乱兵来了,是战是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