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周邦彦活生生被气乐了,咬牙道:“小浪子,还跟老夫耍街头上泼皮的手段?玩打把势卖艺吗?我告诉你,今天不管用了。”
鲍太平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凡是好商量,没有沟通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打了我,打坏的花枝也长不回去了,何必呢?”
周邦彦道:“今日不但让你用血肉陪葬我的花园,还要让你知道国家的法度和提举大人的官威。”
“屁法度?屁官威?”鲍太平本想撤掉自己的乌沙,此时才意识到,刚刚耍刀没有戴乌沙,心道““怎么解释都说不通,这个大晟,非得打我才开心?猪八戒摔筢子,我还不伺候猴儿了呢,协律郎小爷不干总成了吧!”
鲍太平被逼无奈,想脱掉官衣挂印而去,未及出口,却反悔了。
七品伶官距离参政议政还有很大的距离,只有有更高的位置,才能威大宋做更大的贡献,才能更有机会改写靖康之耻,无非自己太过调皮,太过任性,惹得上官非要打板子。
周邦彦在气头上,就算鲍太平脱了官服辞官不做,也躲不过这顿板子,这是本就死鲍太平自己的过错,无心打坏了周邦彦心爱的花园。
与其事情无可挽回,不如主动坦白面对,再给周邦彦气的伸腿瞪眼,鲍太平心中更过意不去。
“好吧!好吧!反正是铁了心要打我了,索性小哥儿我就遂了你们的心!”鲍太平无赖道,却将裤子褪下,漏出白白的挨板子部位,又道:“只求大晟下手轻些。”
第七十九章 高俅救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