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事情不穿帮,为了争夺利益,两翻试图对亲兄弟痛下杀手。
鲍太平没想弄死他,可他身边有个火爆脾气的鲁智深,鲍太平能控制住自己不杀他,却控制不住鲁智深不杀他,恶人自有恶人磨,多行不义必自毙,鲍大郎之死怪不得鲍太平。
鲍太平蹲下身子,还想听鲍大郎临终的忏悔,可是,鲍大郎受伤太重,并没有喊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嘴里喊了三声:“娘——娘——娘——”,伸腿瞪眼,死不瞑目。
想是鲍大郎也是某种程度的孝子,死时候还不忘自己的娘亲,是非曲直,盖棺定论。
鲍太平在鲍大郎脸上摸一把,让死者瞑目,心道:恶人快去,不须你叮嘱,娘我养了!
相比较一地的尸体,鲍太平更关心鲁智深的下落。
鲁智深哪里去了?在汴梁城杀人还能跑的掉吗?前翻杀了镇关西,出家为僧,如今已经是僧人,再想逃脱,只能剥皮了。
蒙的听见那个赤条条妇人转醒过来,顾不得羞耻扯开嗓子便喊:“凶手,凶手穿了奴家的衣服,跑了!”
“哈哈!”鲍太平听闻这个结果,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一路从德胜坊返回来,就是怕鲁智深遭难,此番听闻鲁智深已经逃走,鲍太平心便落地了。
再次回到城门的鸡毛店,鲁智深的禅杖早已经不见,只好领了马匹和毛驴回去,听说高太尉已经在府内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