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太平道:“今日面圣,却见满朝文武,都是女儿态,太平深为国家前途堪忧啊!”
“不尽然吧!”周桐捋须道:“高殿前(高俅)虽然靠蹴鞠得今上赏识,曾是苏学士(苏轼)的书童,做得好文章,也在西军中也是一刀一枪搏杀出来的功名,童枢密虽然是天子近侍出身,面有浅须,仪表堂堂,全然不似宦官形象。我徒何来此感啊?”
鲍太平道:“文臣武将,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以逢迎拍马揣摩上意为能,这样的大宋,徒儿真为其前途感到堪忧啊。”
周桐笑道:“我徒年幼,便有傲视天下的傲骨,呵呵,难得!难得啊!”
鲍太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猖狂,还是受历史的禁锢,看扁了时下的朝臣,很多事件和人物定性,未曾真正的经历过,很难下断言,何况宋史是元末脱脱编著,未必写的都是真实,便也不与周桐争论。
“师傅,那我们开始吧!”鲍太平催促道,准备开始夜间练习。
“莫急,为师先于你看一样东西!”说罢,周桐闪开,片刻,牵了一匹马过来。
那马异常高大,目测比鲍太平初学骑马的马匹大一半,膘肥体壮,通身赤黄,并无一根杂毛,只有四蹄和嘴巴是血一般的洁白。
鲍太平有些日子没有骑马,抚摸着马的鬃毛爱惜不已,兴奋的惊呼:“好马!好马!”便已跃上光秃秃的马背,恨不得在院子奔跑一番。
那马马力十足,待有人骑乘在北上便想
第六十九章 宝马良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