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算了呢?你给老夫说个明白,你个胡搅蛮缠的小浪子!”周邦彦文人的倔强脾气,越是轻描淡写,越发较真起来:,冲着门口大呼:“掌法何在?”
文人的官威,并非能够徒手搏虎,而是手中掌握着执法的权利,大晟府便设置有掌法的的机构,负责内部弹压,正是周邦彦维护权威的利器。
“哎呀,算了!算了!”
“掌法!掌法何在!”
几名彪形大汉,武夫形象,拎着水火棍,气势汹汹鱼贯而入:“提举大人有何吩咐?”
鲍太平眼看着自己惹恼了周邦彦,周邦彦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要棍棒临身,心中也惊讶不小,却依旧神态怡然的躺在太师椅上,道:“大晟,收起你的怒气吧!我们还是谈谈如何给圣上献曲罢,圣上只给三日期限,这已经过了半日,不要在迁延了。”
鲍太平进门,便与周邦彦扯皮,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愤,此刻却又显得极其敬业起来。
周邦彦一挥手,退下掌法大汉,道:“小浪子不要猖狂,需要知道,老夫是你的上官,手中掌握着揍你的权利!”
“好好好!怕你了行吗?”
什么叫行——吗——,还带着疑问,显然是根本就不怕吗!
周邦彦知道自己说不过鲍太平,一声叹息道:“罢了,说说你给陛下献曲的想法!”
“大晟,听说过大合唱吗?”鲍太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