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小妮子,张口瞪眼,胆战心惊,眼中荡漾的潮水消退的无影无踪,代替而来的是腊月的飞霜。
鲍太平见二郎方式奏效,操起一块板砖,严肃道:“你的脑袋比青砖还要硬吗?快说,你们如何和鲍大郎串通陷害我的?”
绿柳身体一个寒战,方知道被劫色的幻想落空,磕头如捣蒜道:“官人饶命啊!”
鲍太平虚晃青砖,道:“快说,如实说,说的有一句谎话,小官人给你来个脑袋开花!”
鲍太平本没想绑鲍家的下人,他更想绑鲍大郎或者是鲍大郎夫人,甚至是鲍家的老夫人,无非是想弄明白自己离家出走的缘由,和家事渊源。
熟料,上次的一顿双节棍,给鲍大郎打出了经验教训,夫妻出门,必然有家丁前呼后拥,张三李四在李大床门前等候好几天,也没逮着鲍大郎落单。
至于鲍老夫人,闭门不出,专心礼佛,深宅大院,刨除忤逆犯上的噱头,鲍太平也无处下手。
再好的猎物也架不住孬猎人的惦记,黄天不负有心人,夜里撞见在劫色多发地留连的绿柳,总算是绑到鲍家清晰内幕的人。
绿柳声音颤抖道:“老员外故去的早,留下万贯家财,大官人要独自并吞家产,买通算卦道人用玄学蛊惑老夫人,说二郎、三郎克父、克兄、克母,又买通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我和桃红,暗地里撺掇老夫人,二郎性格刚烈,打伤大郎抢了部分金银负气出走,大郎苦心积虑,用大娘做诱饵,在老夫人那告你扒灰勾引大
第四十四章 油锤灌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