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下穿梭。险些被凶僧飞仗取了首级,差点遭遇被灌粪汤、胯下辱,好端端有几锭银子,却被鲍大郎没由头抢了去,还外赠两棒子。之后,被丐头、牛二、家奴、鲍大郎追得无处容身,累得跟哈士奇一般。
虽然最终事情多被他的机智化解,可他只有十四岁半的年纪,其中委屈,惊吓,苦楚,又岂是局外人能够知晓?
李师师安慰道:“喜剧是甚么姐姐不知,姐姐却知道你的苦楚!莫哭,莫哭!”
鲍太平觉得,自己与李师师是两个世界的人,在某些方面,存在着巨大的沟通障碍,前世说不得,喜剧懒的解释,可能是他还没完全适应北宋的生存环境,他本就是一个很难适应社会的人。
鲍太平便不再诉说自己的心事和委屈,只是哭,不停的哭,想把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泪水,一次苦干,然后再这即将纷乱的北宋,做一个永不落泪的真男儿。
良久,鲍太平将心中所有的委屈,用泪水的方式倒的干净,才隔着李师师的肩膀,最后看一眼永远不能修复的竹箫,慨叹道:“可惜了,我的竹箫!”
李师师见无休止的雷雨交加,总算有望云销雨霁,心中如获重释道:“无妨!无妨!姐姐送你一只新的便是了!”
两个小丫鬟,毕竟年纪有效,从未见过男儿如此痛苦,一直在一旁不知所措,忽然间李师师对她用眼色,便急急的跑到内室,捧了一根玉箫出来。
李师师接过玉箫,推开鲍太平,故作欢笑道:“太平郎且看,这根
第三十三章 凝眉新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