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的半阙《新钗头凤》,已经在汴梁城唱开,她确实想跟鲍太平学些新奇的曲,前翻话语并非有意刁难,只是与鲍太平调笑。
一条丝绦从高墙之上垂下,李师师笑道:“太平郎抓紧丝绦,上来吧!”
后面的追声音更近了,鲍太平抓着丝绦,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手脚并用,努力攀爬。
幸好是十四岁半的身体,体重并不大,墙又并不十分高,李师师和两个丫鬟合力拉扯,没片刻功夫,鲍太平已经上了李师师家的墙头。
刚刚上了墙头,只听见墙下有人私语:“奇怪?明明看见这里有人影,跑哪去了?往那边追!”
鲍太平摸着胸口,心中暗叫:好险!瘫坐在李师师家的角楼里,体力严重透支,一动也不想动,李师师身上熟悉的香味,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温馨。
李师师追问道:“太平郎与奴家如实说,此番来汴梁做甚?”
鲍太平本来神情紧张,说话也有力气,此番松懈下来,浑身虚脱如同烂泥,口干舌燥如同吞火,一个字也懒的说,何况那是得几个小说章节的篇幅,从头说起,能说到明天早晨。
“姐姐有水吗?”鲍太平道。
李师师一个眼神,丫鬟已经领命,鲍太平手中已经多了茶杯,‘哗啦啦’的茶水声,比之音还要好听,比鲁智深的阳刚破敌声更美妙。
鲍太平想举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抢过丫鬟手中的茶壶蒙灌一气,却被李师师冰凉的小手拖住了手腕。
第二十九章 花园闺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