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跑开了,瞬间院子里只剩下鲍太平孤零零一人。
不就借点米吗?有那么难吗?切!鲍太平酷酷的一抹额头,很不削老者们的作为,丝毫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鲍太平走了很多路,又惊又吓的,肚子早就饿了,正好鲁智深那摆着酒肉,不吃白不吃,便迈着旋风步,直奔隔壁菜园子。
鲁智深面南而坐,独自一人一个案几,如同凯旋的将军,唾沫星子横飞,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无非是怎么打几个家奴,怎么怎么的畅快云云。
东向一排,以张三、李四为首,围着案几坐着十几个泼皮,兴致盎然的听鲁智深吹牛皮,还不时发出喝彩声。
坐都坐满了,让鲍太平坐哪啊?说好的请吃酒,连个知宾都没有,太不正规。
鲍太平是鲁智深请来的,他本想和鲁智深坐同案,可桌上的一只烧鹅已经被鲁智深啃的面目全非,别再因为争食打起来,鲍太平想想还是算了,被被鲁智深大呼小叫,再把腿弄抽筋了。
咦?张三面前的烧鹅比较完整,还有大盘的羊肉,张三的位置不错啊!
鲁智深正兴奋的讲述,随口道:“兄弟来了,快坐,待我讲完这一段与你说话。”
关键我坐哪啊?没有空坐了。
鲍太平发誓,他没有看张三,只是看张三面前的烧鹅,表现出很饥饿的眼神。
可张三不这么认为。
张三人称过街鼠,并非人人喊打,而是胆子小,杀熟兼欺软怕硬,前
第十三章 泼皮浊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