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恶婆子,跟觉远恶僧串通一气强买我为奴,还扬言今夜要当我是木驴骑,恶人太不要脸了。鲁智深,揍她!”
鲁智深为难道:“洒家有原则,不打女人!”
啊?不帮我出气了?
豢养的家奴被打翻,雇佣的轿夫跑的无影无踪,李妈妈受了鲁智深的惊吓,从驴被上摔下,正无计逃生,此刻听闻鲁智深不打女人,终于敢发声。
“这个太平郎,是老身花了一百二十两的银子,从觉远老僧处买下的,如今字据的墨迹未干,总不能让老身一百二十两的银子打水漂了吧?”
“呸!”鲍太平骂道:“我是自由之身,觉远和我非亲非故,他根本没有权利给我卖身,你这个人贩子,亏钱活该!”
鲁智深打断鲍太平的话道:“哎,兄弟,不可这般说话,我觉得老婆子说的有道理啊!”又对老婆子道:“文书拿出来与洒洒家看了,洒家平生最讲道义了,若文书写的明白,洒家便……”
啊?讲道义?鲁智深你到底是那一伙的?
李妈妈见凶僧前后转变很大,似乎有希望扭转乾坤,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道:“文书在此,白纸黑字,还请好汉怜惜老身,莫要让我亏了钱财,让我带走太平郎,老身看在你的面上,日后会善待于他。”
鲁智深伸手要去接文书,鲍太平可不给他这机会,披头抢了过来,看了确实是觉远的卖身文书,立刻撕扯的粉碎,不给老婆子留下颠倒黑白的机会。
“哎呀,我
第十二章 绝处逢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