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鲍太平正感觉前途迷茫,鲁智深便送上来一份在时下堪称高薪的工作,他确实有些心活了,不过他觉得自己命中和鲁智深相克,这份工作还是算了,他不想被鲁智深的大喊大叫,折磨得小腿反复抽筋,而且看鲁智深那架势,明明是无聊至极之人,想把鲍太平弄在身边天天蹂躏。
鲁智挥舞着蒲扇大小的巴掌,诧异道:“三两已经不少,洒家还未曾跟相国寺主持请示,相国寺的火工也不过这个价钱。五两,五两总可以吧?”
“对不起,你就是给我五十两,我也不干!”
“洒家看你孤苦,特意让你这厮在洒家身边讨个生活,你这厮这般不识好歹!”
“我自己有手有脚,自己能赚来生活,不必靠你出家人的施舍!”
鲍太平不知大脑动了哪根神经,忽然说出这么要强的话,但说出这句话,他就感觉不对了,如今在福田院,福田院的主持就是和尚,他说这话假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鲁智深很生气,没好气道:“你这厮自己没有能力,又死要面子不肯接受别人周济,活该一辈子受穷。”
鲍太平很认同这句话,所谓的死要面子其实就是装13,前世的自己人生的某个阶段,未尝不是这样,穷得自以为很有尊严,实际上却被人人看不起,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他依旧倔强的不食嗟来之食。
“呵呵!”鲍太平有些自我解嘲道:“我哪有死要面子?还请和尚指教一二。”
“洒家知
第五章 冤家路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