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不起来,福田院的老者不知道他从何处来,只说是沦落在此的乞儿。
鲍太平也曾试图打探自己的身世,可就连福田院的主持觉远和尚也说不清楚,只说他入院半年,也并非菜园子附近的人。
如果一个人想知道一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将给他带来极大的好奇,好在鲍太平成人思维,知道没有机缘自己不会凭空臆想出身世,不必纠结着非要钻牛角尖,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没有家世的荫蔽,他在这个社会又能做些什么呢?
科举这条路第一个被他否定了。十年寒窗下来,就算一举高中,没准也会在靖康之变中,沦落北国,他大学毕业时就发誓不再参与任何考试,他要靠自己的双手谋生,科举这么高风险的行业他必须否决。
他少年的时候曾经是一个水浒迷,倘若能上梁山,与好汉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未尝不是一个痛快的事。
可是,他有腿抽筋的毛病,别说充当梁山第一百零九条好汉,恐怕当个小喽啰,人家都不肯收。
关键还是腿抽筋的毛病,严重制约着他的发展,得寻个郎中好好看看腿的的毛病,倘若这个毛病不能根治,还是好好的攒点钱,提前去“杭州”大量并购房产,等南宋定都临安时,做一个逍遥快活的包租公,也不虚此行。
鲍太平对这个北宋的一切感觉得太陌生,谈不上热爱,在温饱没有解决的前提下,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改善,改变,让自己尽量不虚此行,不虚度光阴。
第四章 偷鸡毛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