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当后报,再见!”
说罢,鲍太平也不顾众人反应,转身就往外走,希求能含糊过关,逃出升天。
泼皮们呆呆愣愣,没有反应,似乎有过关的可能性。
鲁智深却不是傻子,蓦地冷喝一声:“站住!”
那声音太过严厉,仿佛是旱地惊雷。
“哎——”,鲍太平应了一声,小腿老毛病复发,似屠夫粗暴的抽剥他的腿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手拿什么东西?要和洒家比划比划吗!”鲁智深冷森森道。
“嗯……是啊,我手拿的什么东西啊?”鲍太平搪塞着,赶紧看手上抓的石头,却发现手中并非石头,而是一支六孔竹箫。
难怪刚刚有一种抽刀砍人的感觉,原来咯他后背的并非是石头,而是插在腰间的一根竹箫。
宋代的竹箫六孔,不似后世改良的八孔箫,而这种六孔箫音准可以参考后世的六孔横笛,鲍太平前世业余民乐主播身份,还具备这样的基本音乐常识,万万没想到,北宋的泼皮少年也附庸文雅,还随身带着一根竹箫。
“哦,对了!我看气愤有些尴尬,想缓解一下紧张尴尬的气愤!”鲍太平搪塞着,便将竹箫塞在口中,胡乱的吹了几个不成曲调的声音,吹罢,竹箫腰后一插,抱拳道:“好汉后会有期,告辞!”
鲁智深是好汉,一肚子火气多出在张三李四身上了,见后生面貌清秀的心又软了三分,少年自说自话,反而让他觉得有一丝可笑
第二章 汴梁泼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