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子的人么?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场面?”康云寒有点嘲讽意味地反问道。
项沧沉默不语,一下子被这么询问,他反倒是有些应对不及了。
随后,康云寒才是解释道:“你我二人心里都清楚,王寻逸并非如此之人。他之所以对此事闭口不言,肯定是因为问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和武朝串通之人逃走了。”
“那他都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来此?岂不是多此一举!难不成还是想要羞辱我们康朝一番?”项沧一下也是变得有些气愤,尤其是当他说出羞辱康朝的时候,气愤二字就差直接写在他的脸上了。
康云寒冷笑一声随后站起身来,看着那大殿的殿门处,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转过身来看着项沧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王寻逸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做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而且方才还是做出那些有失礼节的举动,所以他必然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项沧不解,随即上前表明自己心中疑惑所在。
康云寒便是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指着方才他和王寻逸二人当时所坐的地方道:“方才他和你是怎么坐的?背靠背。你和他乃是南康两朝不可缺少之人,你可以把你自己想象成康朝,把王寻逸想象成南朝。你们二人背靠背而坐,就好比以南北接壤的南康两朝之间立下同盟,互相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
项沧不语,正是沉默着仔细而又用心地聆听着康云寒的话。
随扈,康云寒又是带着项
君臣有别 四百三十九回 唇亡齿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