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经开始大舌头了,我也不想再多问,付了钱,就想走人。
谁知他一把扳住我肩膀,喷着酒气问:“兄弟,你们不会真是憋宝的吧?那刷子岭还有金疙瘩?”
我不轻不重地挪开他的手,说:“我不能说你当年的经历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哥哥哎,咱踏踏实实挣钱过日子,不好吗?”
……
回到宾馆,林彤和海伦娜竟还没有回房睡觉。
瞎子更是有些亢奋,两眼放光地拉着我说:“我找了几个朋友,收集到一些资料,啧,我告诉你,我要是不说,你绝对不知道……”
“不如先听我说?”我看看时间,阻止了他即将固态萌发的‘故弄玄虚’。
瞎子怔了怔:“你说?说啥?”
我指指窦大宝:“你先把刚才饭馆老板说的,再说一遍吧。”
窦大宝虽然也有大多数男人‘吹牛皮’的通病,但本身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说话不会拐弯,当即就将我们之前和饭馆老板的对话,几乎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瞎子听完眨巴眨巴眼,忽地一蹦三尺高:“娘的,早知道出去吃碗炸酱面,喝顿酒就能解决的事,我干嘛还这么求爷爷告奶奶地费力气!”
我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老板当年得到的那颗‘眼珠子’,应该就是阴瞳,不过应该不是你这一颗。”
我看向林彤和海伦娜,两人分别坐在茶几两
288 外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