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狈。
噗嗤一声轻笑,老人重新倒满了那只茶杯说道:“知宇。你我年纪虽然相差悬殊,可闻道之心大抵无二,此时不要想着我是什么饱读诗书之辈,尽管将我当作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只是平辈讨论诗学而已。”老人拉过一张黄花梨椅,坐在了少年的身旁。
“王先生,知宇虽略懂经纶,于世事常理也略有见解,可知宇也知不可妄自托大的道理,实在不敢班门弄斧,贻笑大方。”少年神色拘谨,起身而立。
见惯了风雨的老人如何看不透少年脸上浮现的真切。可些许疑问压在心头,挥之不去,又如何得脱。他只好再次恬着老脸,强笑说道:“少侠不管阅历多寡,终有许多寻常人难以见之的去处光景。古人云:山川鸟兽虫鱼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少侠如何没有些许感叹压在心头。”
少年见推之不脱,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一路走来,寻常光景自是无须多言,尤为奇怪之处便是幽深密林山川险远之处又精怪蛰伏其间,磨牙允血,择人而食。”
少年轻语慢言,说起了一路见闻,说起了一路艰险。
……
赵晴柔紧闭门扉,等到四周零星的声音彻底断绝之后才摸索着屋中陈设爬上了那张此时已然化归冰冷的小床。
床上陈设依旧,被形如初。无奈此时爬上床头之时,原先压在心头的沉沉睡意已然消失不见,再不复心静之感。反而有如陇海郡旁昼夜起伏的大潮,绵绵不尽,涨落无形。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九十六章 还顾他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