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潘志军喝的酩酊大醉,身形几要贴在桌案之上。
“公子,常言道酒入愁肠,相思成疾。浅尝辄止方为妥帖,切不可酒水盈杯,不然于体有恙,于己无益。”偎翠葱细手指抓上男人手腕,将他又要贴在嘴唇的酒杯抢在了自己手中,轻放在了桌面之上。
王知然抚过花白胡须,已含八分醉意的眸中满是笑意。
“这才对吗!相逢即是有缘,更何况两位逢于危难,共患生死,已经当得上是萍水相逢。既然相互之间已有情义,就应该珍惜这段良缘。”老人一手扶着桌椅,一手又要取过酒壶。
“王先生今天要做那做媒牵线之人?”费俊轻笑道。
“那当然!谁不知道我王知然最喜欢看着世间良缘皆可表,世间佳人具成双。”老人不过来回两句。偎翠娇艳欲滴的小脸几乎低到腰间,不敢再次出声回答。
潘志军几经流离,加之少小离家,对于世间悲欢离合早已看过许多,心绪较之常人而言,自然尤为坚韧。此时听着老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这番话语,饶是处事为人行云流水的男人也不得低下了脑袋,窃窃私语。
女子眉眼飞扬,小脸含春。
老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旬,食过五味。等到后来,酒量颇好的两个男人居然言语模糊,逐渐低迷。等到少年沾满鱼肉油腻的小脸抬头上望之时,只看到一幅和谐至极的画面。
费俊一手搭在老人的肩头,老人一手抓着那只精致的酒杯。
众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九十一章 一壶新酒生旧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