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有辱斯文的话语。一向自诩为理学大师的饱学大儒竟是不再刻板责问,而是脸带笑意,满是亲和。不知飘零的落叶挂起了满怀的愁思,还是眼前佳人书生让他想起了风流往事,红袖曳烛手抹余香。
老人目视远方,愣愣出神,脸色时青时白,时叹时喜。
“王先生,你是不是也想起了那时纤纤素手敛妆容,那时花前月下许红衣。”费俊轻笑问话,言语打趣。
老人不置可否,他大袖飘摇,堪堪遮住泛起了一抹红晕的老脸,略缓心神之后再次转身看向了阴晴不定的朱昌峰以及惠晨光。
男人心有余悸,目光不转,他死死盯着脸上紫气几乎淡不可见的少年,双腿弯曲,躬身蓄势,做就要强行突入之状。无奈蕴力许久,竟然是丝毫挪不动脚步。他只得伸手擦了擦脸上滚下的汗水,无奈放弃了欲要挽回颜面的一击。
“惠晨光!”朱昌峰面色阴沉,言语之中已有七分怒火。
男人不言不语,静默而观。等到他第三次轻启口舌,终于回身后转,两步跨向了杂乱无章的桌几板凳。
朱昌峰沉声怒喝,眼露凶光。他看着那个一起江湖游走许多年的男人,大声喝道“你他娘的再帮老子一次如何?”。
汉子不言不语,等到朱昌峰不耐烦的紧捏拳脚之后,他终于转过身来,看了看少年。
“小兄弟,惠某受教。只怨今日你我之间稍有误会,故而晨光也不再多做解释。若是哪天你我他地相逢,惠某定当亲自斟酒,以解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八十七章 一壶知己慰平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