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楼。可如今年至耄耋,知道了愁滋味又如何,只是变成了站在层楼之上唉声感叹天凉好个秋,有甚差别?”
他端起蜡烛,滴下布满烛台的蜡泪,“哪有什么差别。明明就没有。”老人自顾言语,独自沉思。却没有发现一袭青色官服的男人手提着一柄酥油纸扇,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屋中静静的看着自言自语的老人。
男人三十余岁,看老人依旧恍若未觉,他紧了紧身上的蓑衣。
“怎么了,月昏雨夜,遍体生寒,如何就凝目愁思。”男人笑吟吟的说道。
“层楼之上能看得万类霜天竞自由,看得天光大好几度秋,却到哪去寻这壶横舟花酿,这尾清江鲈鱼。”来人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提出一尾活蹦乱跳的金黄鲈鱼,神色颇为自得。他见老人依旧不理不睬,有些无奈,只得先收好手中提着的湿淋淋油纸伞,再来与他言语计较。
“想什么呢?本官今日兴致极好,效仿古人秉烛夜游,观良辰美景。不料夜雨风寒,扫了雅兴。”
他看着转过身来的老人,继续说道:“既然天公不作美,本官也只能另做他较。这不是。”他又显摆似的提出那尾金黄鲈鱼。抹了一把胡须。
老人扶额苦笑,顺着他话头问道:“所以呢?”
男人见老人终于将视线注意转到自己身上,他喜爱颜开的说道:“所以啊!只能一舟览横舟,顺手掉起了这尾大鲈鱼。”
老人继续沉思,不在顺着话头而答。
男人不以为然的自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七十四章 蓄势待发(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