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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寿春城东国公府,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拿着一本微微泛黄的古卷轻轻诵读,一女子快步走入房门轻笑道:“你闺女这一走已快半年,你这当爹的倒是坐的挺安稳。”
男人无奈一笑,他放下手中经卷笑言道:“晴柔性子随你不随我,喜欢自在惬意。若是我对她约束太多更加不好。况且那张家小子不是去梅屏县去谈经讲道去了吗?有他在,无需担忧太多。”
男子说完话语,对着女子柔和一笑,神色眉目满是温柔。这副模样若是让那北国并吴越将士看见,非要骂上赵恒通几句,你他娘的装什么儒生负笈,满是诗书礼仪!
“恒通,那个人成了!”一白衣道士慌忙跑入屋中。
“哦,成了吗!”赵恒通语气略有惊讶,他抬眸望了望外面,眼中稍露向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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