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门真人相比自是远远不及,难望项背。可今日睡意全无,只能望着天上明月发呆。
温知良望着那轮明月被云所隐随即又破云而出,轻轻捏了捏拳头,想起自己往日功名沉于黄土,往日光华泯于众人,温知良心中愈发不能沉静。脚步轻点,渐隐夜色。
“寸草微微,可结成片,片满于原,待得此时,却是天火难以烧其茎,土片难以掩其叶。”温知良说道。
“人世浮华,岁月蹉跎,我温知良自从回到这落鹜观,而今业已十年。十年弹指,十年沧桑。这十年,我温知良道行不知是进还是退了。”温知良又开口说道,只是语中多些了缅怀哀叹。身形不止,依旧往前而奔,过得片刻,已然奔出十余里。温知良气息微滞,额头有少许汗水。轻声呼气一口,休息片刻,瞧着四周景物,却发现自己不觉间来到了关押李知宇的那间密室外。
温知良看着眼前这熟悉风景,眼中哀叹悲伤皆有之。他脚步停顿,眼中似有挣扎之色。他欲言又止,身体向后倒退,可终究还是又回到了原地。
温知良低声说道:“风景依如故!”
温知良挣扎片刻,终究还是走进了这间囚室。囚室深幽,自有寒意,在这夏日初热时节也恰到好处,相较于外面闷热,倒让人舒适些许。温知良行得丈余,咧嘴笑了笑。瞧了瞧周围光景,心中凄然。
想当初,狼狈万分携手入观,而今形单影只作了真人。温知良轻抚窗扉,眼神迷离。且看且走,不觉间到了关押李知宇二人的囚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二十五章 何以修缘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