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知宇早早便已醒来,随意的抹了两把脸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轻盈跃起。
屋外,红日初升。点点光霞已洒下寸寸光辉。赵树理穿着一身短布挂衫,手里拿着一柄锄头在田间挥汗如雨。
李知宇跑出屋门,看了师父几眼,本想前去帮忙,可师父一向不喜做事时被人打扰,李知宇深知师父脾气,便也不好前去。再者,锄头沉重,纵使李知宇能略微翻地,这几亩薄田却也不是李知宇这小小少年能翻遍的。
赵树理双臂用力,仔细的锄着脚下的土地。但细细看去,却与常人不同。寻常百姓耕地锄草,气息都是由盛而衰,逐渐难接。可赵树理却是大不一样,气息悠长,一气相承,毫不衰竭。李知宇站在原地,着实无聊难耐,过不多时便向远处跑去玩耍。
流水潺潺,镜映山林。李知宇悠悠而行,只是玩赏风景,过不多时,只听的丈余外有浣衣声悄然而起。李知宇寻声而去。
溪水绕山流下,本是急流。又因为山下地势低洼,每遇大雨,时常淹没良田。后来,本地村民不堪其扰,凿山穿洞,搭木成桥,历时几载,这才引水成渠,一则供农田灌溉;二则供附近百姓取水调羹。
且说溪边上首,住着一户人家,丈夫早亡,妇人却并不离去,而是长居于此。期间虽然偶有泼皮无赖上门叨扰调戏,女子却也并不恼怒,只是规规矩矩待人,堂堂正正做事,有理有据。后来日久,附近汉子不仅不再继续调戏寡妇,反倒劝解自家娘子多多学习这寡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四章 我以断剑换新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