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玲珑有致?我抱着睡了那么久的觉,还真没看出来。”游寒耸肩。“好吧,你自己脱。”
坐在草席上,裹着军大衣,缓缓脱掉自己的衬衫。
“你背过身去。”
“好,都听你的。”只要她能让自己乖乖给她上药,自己什么都听。
“你转过来吧,说好了啊,只能处理背上的伤,你不能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非分之想是什么?”游寒大步走到傅子佩的身后,先用烘干的布,擦拭着背部伤口附近的皮肤。
“就是除却疗伤外的,不能其他龌蹉想法,比如想亲我,这就是非分之想。”
“那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因为我看到你,脑子里都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跟你睡觉。”游寒思考了一会,认真的点头。“比如现在,我看着你的背,已经在想这背靠在我胸膛上是什么感觉了?”
“雾草,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傅子佩的眼中满是嫌弃。
“装的是你啊。”拿起酒精棉球清洗着伤口上的破皮。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正经的时候,你也不喜欢我,说不定,我不正经了,你就会控制不住的爱上我。”收拾完小碎渣,就该割掉这些已经坏死的肉。
拿起刀在酒精灯上又烤了烤,生怕有细菌。
“你别想了,我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能拘泥于儿女情长。”傅子佩雄赳赳气昂昂的昂起脑袋。“我跟你讲
第七十七章包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