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眼笑,自是不会强迫她去接/客,而只要接触了她想接触的权贵,套到了她想听的话,“父亲”那边便也不会说她什么的。
这惬意的一切都因班齐的到来被打碎了。
那日赖不过百合的数番央求,她调了种有催/情作用的香料,亲自送去了百合的房间。
谁知一进去便被人点了穴道,她疲懒惯了,毫无防备,哪能想到在自己向来横着走的地儿,被阴了?躲闪不及,又来不及呼救,便浑身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得。
香料盒掉落在地上,里头的香料掉出来。
那人点了她的穴道,便拦腰抱起她。她虽在这里待了数月,也在各色男人之间周旋,却从未与哪个如此亲密,此时不免紧张的胸闷气短,再加上男人将她的脸埋入他怀里,她看不见他的样子,内心更是忐忑。但还好,男人身上没有难闻的气味。
那男人显然也是紧张的,抱着她的力度似要捏碎了她,呼吸粗重,热气呼在她头顶,要把她烧着了。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才察觉他不对劲来——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班齐。这男人,长得还算周正,但以她的审美来看,绝对不算俊俏。眼看着男人覆上来,她哪还能跟应付别人一样应付他,况且他如今这模样,看来也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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