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里都不怕人戳脊梁骨,就是咱们的后世子孙,也可以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活着,而不用为咱们现在的行为脸红。”
“老贺,你也是老兵出身了。你也是经历过几次大会战的人,与鬼子打交道不陌生。可你的军事技术用到什么地方了?你没有用到杀鬼子救中国的战场上,却用到了帮鬼子屠杀中国人方面。”
李子元这番话说的贺会章低下了头,良久才道:“队长,俺十六岁被抓了壮丁,一晃这都快九年了。七七事变之前和你们,不,是红军打过,七七事变之后又和鬼子一直在干。大道理俺不懂得啥,就知道长官让打谁俺就打谁。”
“俺当初所在的部队是杂牌军,不是嫡系的中央军,长官的意志就是一切。所以很多道理俺都不懂,只知道当兵吃粮拿饷,就要服从长官的意志。无论是在国军时期,还是在伪军那段时间,都是这么做的。”
“长官让俺打谁俺就打谁俺,不单单是日本人,还有你们这些友军。你说的那些话,从来就没有人跟俺们讲过。还有俺倒不是在乎那些饷银,只是多年下来养成的习惯。这么多年下来,当兵就要拿饷已经是习惯性的了。”
“在俺们的队伍里面那些老兵只要给饷银,跟谁当兵都是当。有的人当过镇嵩军、陕军、豫军,最后又当的是西北军。在西北军中还不止在一个派系里面跳过槽,国民二军、国民三军,到国民一军在又回到陕军,缴械、哗变、收编,谁给的饷银高、谁能按时发饷就跟谁干。”
“俺的老连长
第六十二章 你拿的那不是军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