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各异的手,那些手沾满鲜血,枯槁却有力的牢牢拽住了他们的腿,无法移动半步。
大胡子和交警在不知何时站在了一起,背靠背紧贴着,一个眼神空洞,四已吓呆,一个双眼放大,抖得跟筛糠子似的。
唯一相同的是,他两背上都有细密如水的汗液发了疯似的流淌。
突然笑声停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凄厉的嚎哭。
“好痛苦……好痛苦……”
是谁在哭?如此悲惨又歇斯力底。
四周升腾起层层的雾气,原本就昏暗的空间,为此能见度变得极低极低。
可是还是能清楚的看见抓着自己的手,还是能看见——不知从何时幻化出来的许许多多的产妇,产妇满头大汗的生产着,接着一声啼哭,一个孩子被生了出来,但是紧接着就出现一双手,将孩子溺死在腥臭的血河里。
“女孩子就不要活下来!”
一个恶鬼说。
“知道厉害了吧,下次还敢不敢投身到承湘的人家!”
又一个恶鬼说。
先是细细碎碎的一声两声,接着嘈嘈杂杂的七嘴八舌,最后万声齐喑,夹杂着婴儿与产妇绝望的哭泣一齐盖向被黑雾笼罩的人们。
那幻境得到景象是如此眼熟,因为这个偏僻的城市,落后的乡村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曾经觉得如此寻常的事,在此时又被循环无数次的播放,孕妇如何在血泪中生产,孩子又如何在血
第六十一章 狭路相逢(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