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放出的血虫了,还未找到可以撕裂空间的缺口,便早已迷失在无尽的白中,一去不返。
渐渐的,初夏便引失血过多而开始感到眩晕,并不断的喘息,有冷汗,顺着她的脑门一直流到脊背。
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初夏试图挣脱开锦若的手,却不得,她憋屈的被锦若强制性的拉着跑,不能停下——她们飞速的跑,痛苦的跑。
渐渐的,四周的白像遇水的墨般褪去,四周的景色开始有了不同,出现一些明亮得色斑,虚无的一切倏然间有了较高的辨识度:初夏看见那张红木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忘我缠绵,红烛摇曳,初夏羞得一阵惊叫,正想闭紧双眼无视这一切,而画面却突然一转,迎面而现的是一个躺倒在血泊中的少年。
少年面色蜡黄,脖子上盛开着一朵璀璨的红色花朵,显得妖异而诡谲。
原本少年是躺在一片暗红色的血泊中的,可那些血泊不知为何自己动了起来,自己向少年的躯体中流去,像是在为少年做自我恢复——这种鲜血倒流的场景让初夏莫名熟悉,她愣了愣,接着恍然间就意识到,自己明明也就是能够鲜血倒流的活死人!
她睁大双眼细细的看着,看着那一滩仿佛有生命的血液啊,分明也是由一条条细微的虫子组成,它们扭动着柔软的躯体,一点一点游向少年——此情此景让初夏联想到昔日濒死的自己,也是无数的血虫一点一点的爬进自己的身体里来维持自己的“活着”。那个时候她还没有什么太过剧烈的感触,而现在以旁观者的
第三十六章 宿命(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