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怜的孩子啊,也是个为情而苦的可怜人。想来,如果这小妮子再晚生几十年,到了开化的现代社会,想必家境啊,性别什么的应该都不是问题吧。
初夏用饱含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锦若,想要安慰她点什么,只是此时耳边的暧昧私语起起伏伏不息,总让她有种身临艾薇现场的既视感,脸色莫名变得很烫,即使她们只是在门外守着,可屋内的声音就是萦绕耳边,真切无比而画面感极强,这让她无暇顾及锦若的诸多不对劲,继而好好安慰她,而只能自己紧皱眉头,试图抵抗屋内太过露骨的情愫。
就像一句俗语,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没办法好好劝她。
“我们可以先走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初夏为难的说着,算是对锦若邀请自己带小姐私奔的拒绝,她的眼睛又瞥了眼苍穹,白天清晰可见的,天空那撕裂了的裂痕,在此时因为夜晚的光线黑暗而不那么明显了,却还能借着星光隐约看见那幽深的轮廓,以及在裂痕周围的细小红色软虫,在零星的散着一闪一闪的红光。
如果让她在这里守一夜,那她还不如直接回去呢。而且天色已经那么晚了,流澈的母亲会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从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事端。那更重要的是,么久的时间,流澈他在清屿酒吧究竟恢复得怎么样了?她该不该回去看看他?
“我知道小姐很爱他,可是,值得吗?”锦若将头埋得很低,仿佛在压抑忍耐着什么,非常非常极力的压抑忍耐,以至于她整个瘦小的肩膀都在剧烈颤抖。突
第三十六章 宿命(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