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任钺突然从座位上站起,他说:“也许你弟弟的病,我也可以治呢——如果你愿意独为我离恨司这样像你说的也做个仪式”
“嗯?”初夏迷蒙的看着伊任钺,后者则一脸暖心微笑的看着她,这让初夏不由得的动容。
初夏略有犹豫,而明玉此刻也没什么表示,她不知道自己说的那番话究竟有没有什么效果,她把背上的流澈放在酒吧一处的沙发式躺椅上,暴露出流澈胸口的一个极大空缺——正汩汩流血的一个深的创口,衣衫和血肉模糊在一起,可以清晰的看到伤口中的器官和肌肉的生理蠕动——
“没有了心脏还能在你背上颠颠簸簸坚持到现在不断气?”伊任钺吃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姑娘,你弟弟很棒棒哦~”
“他的心脏在这里!”初夏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朵七彩的海棠,水晶的质感,在灯光的照射下剔透着炫目而纯粹的光,在海棠花暴露在众人眼前的一瞬,花又变成心脏,一缩一张的诡异跳动着,却相当好看的七彩流萤,重重霞光,映彻的室内圣洁无暇——那是,流澈的心脏啊。
“真水之心?不对,好像是和真水之心类似的某种”伊任钺走近初夏,湛蓝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狡黠的光,他语气温柔,音调粘稠的示好道:“心脏还在的话,我离恨司是有办法救的哦~”
而初夏却突然把脑袋转向了明玉,她问:“你愿不愿意救我弟弟?”
“扶他去我楼上吧——”
明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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