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浸染,蔓延
一下,两下,三下
意识渐渐模糊,初夏的身体随着刀子的进出而虚弱得不断抖动抽搐着视线,是彻底黑了下来,耳鸣声呜呜的响,往事走马观花一一浮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啊,她这一生多像一个短暂幻影啊,她生命的湖泊里,唯剩一段涟漪无味的荡漾。
枯燥,苍白。
依稀感受到身体的无数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着温热的血,啊,她似乎,似乎快要死了——
她才十七岁,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有大把大把的梦想没能实现,而且她还没找到爷爷问清这些事情的因果,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男朋友呢。
而现在一切都完了,她要死了,受尽折磨,极为惨烈的死去。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平时想不清的细节,就像穿越回过去,再次经历了一下曾经,代入感实在强烈,于是在记忆的潮水里,原本久远的记忆便如重新接受洗涤一般,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清晰: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奶奶还健在的时候,那份让人温暖的慈爱,不同于爷爷的严厉,奶奶总是显得善解人意而平易近人。而此刻的记忆里,她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海棠树下,年迈的奶奶托付给小初夏一个小匣子,在初夏面前用粗糙的手非常灵巧的摩挲和敲打,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手法,混乱而自成规则,初夏看的眼花缭乱,却也兴致勃勃,而片刻后,那个看似普通的小匣子突然展开变形,突出一个做工十分
第二十章 不速之客(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