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每一寸肌骨都在刺疼,身体立刻蜷缩在地,嘴唇微微张了张,又咬唇合上,真真是痛的都无法叫出声来。
怎么会那么疼……
只觉意识渐渐模糊,剧烈的痛感越加深邃,眼泪不自觉大滴大滴的滑落。
几欲晕厥。
像是快要死掉。
“初夏!”
是爷爷在叫她。
那声音苍老沙哑,像是古旧的金属摩擦而成,刺耳无比,却又异常洪亮有劲,这喊叫竟似穿透了她的灵魂,让她瞬间清醒。
疼痛,像见了光的鬼魅,以令人意外的速度在飞快的退却。
渐渐的平静,而手指还在忍不住颤抖,她再也不敢触碰额际。
“初夏!下来!”
是命令的语气,显得不容置疑。
初夏不顾残留的眩晕,喘着气,噔噔噔急匆匆跑下楼。
客厅里,一个白发老叟,佝偻着腰身,危坐在雕花藤木大椅上,非常安静的翻阅桌上的画册。
一旁的老式收音机还在吚吚哑哑的唱着梦幻般的戏曲――――“ 原上草,露初唏,旧楼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这空灵幽怨的古音啊依依的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初夏站在老爷子跟前,低垂脑袋,轻轻的问:“爷爷,什么事。”
那老爷子视线不离画册,沉默良久,他缓缓道:“你出去,为我办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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