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钱供奉给霍山帮。”
那位周管事话还未说完,乡民中便骚动了。
“去年刚加了一成给县衙,怎么今年又加了,这么加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霍山帮保民无方,扰民有术,凭什么交钱给他们?”
“土匪强盗不抢穷人,专抢富人,俺们不怕,凭啥让俺们出钱?”
“嚷啥嚷,霍山帮的管事人已经放下话了,谁敢不依?你们这般愤愤不平,莫非是想要造反?”
周管事恼羞成怒了,鼠须一抖一抖,瞪着一双三角眼,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看到他们愤怒,绝望的眼神,和紧握米袋的手,他一点也不怕,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快感。
见众乡民似乎被自己话吓住了,他得意地哼了两声,继续道:“你们都给本管事听好了,每户都得按数缴纳,一两一钱都不得少,还是老规矩,先过称,再过斛!——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