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属回应道:“我们没有长弓兵,有人能够使用长弓,但射程没有他们的火绳枪远。”
“我们的火绳枪手呢?”
“他们试了。”那个骑士回答说:“他们死了。”
“我们或许可以设法从他们的后方突破。”军官说,他的下属正要领命,奥比尼统帅的传令军官却飞奔而至,宣布了撤退的命令。
“可是西班牙人和那不勒斯人就在前面!”军官大喊道。
传令军官看了远方一眼,也带着些许遗憾:“撤退,”他说,“这是统帅的命令。”
奥比尼将军骑在马上,他的扈从与侍卫环绕着他,让周围的士兵不至于一眼看见他们的统帅正在发抖——当然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愤怒——奥比尼不幸地在大战前罹患了疟疾,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汗水浸湿了衬衣,医生给他放了血,而他的私人修士也为他做了祈祷,又请法国人的主教给他做了弥撒,但都没有用,他能够坐在马上,而不是立即倒下去完全是因为除了胜利之外他无路可走。
他胜利了,但奥比尼并不认为这是结束,贡萨洛之所以驰名诸国,正是因为他在勇猛无畏之外,还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又有着谦恭豁达的名声,他不会因为想要保住之前的名声而忽略或是隐藏这次失败,他必然会从这次战败中汲取教训,再接再厉——而且,奥比尼不认为这次是贡萨洛的失败,他只是被愚蠢的那不勒斯人拖了后腿,他曾经寄希望于那不勒斯人的溃退能够成为抓住贡萨洛的泥沼
第六十二章 塞米纳拉战役(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