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我接到了你的信,你告诉我你应比萨大主教萨尔维亚提的邀请于佛罗伦萨圣玛利亚大教堂主持复活主日后的第一次平日弥撒以及鉴赏圣物”说到这儿他狡猾地笑了笑,“洛伦佐中了毒,不,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皮克罗米尼,我们的老师曾说过你的医术出色的就像是一个男巫。是你,而不是别的什么人让美第奇的大家长得回了他的性命,并能在之后的三天里就能站立起来并主持对敌人们的复仇。”
“而且,”他继续说道:“西斯科特四世宣布没收美第奇家族在罗马的所有财产,并且将洛伦佐以及整个佛罗伦萨的宫廷成员开除教籍,并宣称要褫夺整个佛罗伦萨的教权,又是谁陪伴着洛伦佐前往那不勒斯,说服了那不勒斯的国王费迪南德一世,令他废弃与西斯科特四世的盟约,转而与美第奇成为朋友的呢?如果没有你,我怀疑洛伦佐德美第奇是否能够进入伯蒂奇宫。”
皮克罗米尼向后一靠,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你离开罗马的时候只有三名随从,”佩鲁贾主教说:“现在你有整整二十三名随从,每个都有着骑士一般的行头,是谁在支付他们的花费?洛伦佐德美第奇一向就是一个慷慨的人,我知道,然后佛罗伦萨对现在的美第奇也不是那么安全了,除了国王与教皇,那些喜新厌旧,神经兮兮的所谓公民,还有一个多明我会的会士,佛罗伦萨圣马可修道院的院长,叫做萨伏那罗纳的,从1482年起他就在疯狂地抨击一切,从教皇、教会,一直到美第奇家族暗潮汹涌哪,我的朋友,
第六章 博尔吉亚与美第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