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双眼睛哭的通红,转而意识到自己过于敏感了。
“对不起。”他说的没有很走心。
她没接话,但她接受,本来也没有多好的关系,也就不奢求。
“如果你不喜欢唱这段,那就不唱,你自己去挑一段,我都可以。”吕丛说。
若是几分钟前,她巴不得他这样讲,但几分钟后的现在,她不这样想了,“唱吧。”她说,语气平稳。
“你确定?”
“我确定。”
任真走去屋中间,回头看他,“时间还早,我们可以现在开始练习。”
吕丛瞧着她,虚了虚眼睛,点头答应。
电脑前,他说,“那再听一遍,ok?”
“ok。”她说,说完坐回到他身边。
这一遍再听,她的情绪好了许多,精力也都放在戏文里。爷爷看着呢,她想。
吕丛仍会侧眼看她,比刚才多了几分审视的目光。
9年前,吕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脱不开身,便寻人找关系,把他托管在悦欣园半月之久,那时候的吕丛,还是个泼猴一般的小崽子。
在悦欣园,他除了唱戏的时候老老实实,其余时间几乎是见不到人。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任真的身份,还以为她和江河是表亲,住在一起而已。
一天,他仍像往常一样在园子里瞎溜达,走到玲珑阁时,听见里面隐约传出来任真的哭声,和江河说话的声音。
chapter19 十九颗糖(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