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哭的差不多了,眼泪滴滴点点的挂在脸上。
打篮球的几个男生早已经回家,此刻整个操场,只剩下她一个人。
任真长长的探出一口气,她不是野孩子,不是被卖掉的孩子,更不是什么野种。她在睡梦中叫爷爷,不是因为她是葫芦娃!学习不好不代表她没有一技之长!唱京剧更不是唱着玩儿的!她有梦想,她想成为专业的京剧表演者!还有就是,她不是寄生虫!!!更不是没心没肺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越想越气,任真揪着几棵小草连根拔起,捏在手里狠狠攒动。
“还在生气?”
一根褪去包装的棒冰伴随着声音一起出现。
任真扔掉早已榨出汁液的小草,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棒冰头也不抬地喊了声哥。
江河嗯了一声,坐在她身边,“你还好吧?”
“哥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犯错了。”
“但可以改正。”
“可……”任真眉心紧促,转头看着江河,她想说错不完全在自己,她想接发老林恶俗的嘴脸。但他毕竟是老师,是要尊敬的人,她喊他,是她不对。
这样想来,自己的错更多些,于是及时闭嘴。
“可什么?”江河追问。
“没什么…”任真灰溜溜的低下头,把手里的棒冰狠狠掰成两半,“给你。”她习惯性的把短的那一截递给江河。
chapter2 两颗糖(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