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天熙二年、西武和兴十八年 、宏国天威元年的这个冬天,许是走神了太久的永生天终于记挂起了它的子民,将雪神一留再留,仁慈的让大雪延迟到了十月才降临漠北。
纷纷扬扬的白雪铺满漠北草原时,北逃至鲁勒浩克的漠南难民早已得到了安置。甚至因为监国公主领头的王庭准备充分,身处这个动荡年份的鲁勒浩克,面对的反而是一场饥殍冻骨最少的瑞雪。
但,鲁勒浩克东郊的治疫所没能沾上瑞雪的喜气。
茫茫飞雪中的治疫所寥无声息,若非偶有烟气飘起带出一丝人气,几乎以为它已在天地冰寒中沉入了死寂。
治疫方子迟迟没有研制出来,为了安抚疫民,娜音巴雅尔在一应衣食用器的供给上,一直没有对治疫所小气。取暖用的干牛粪早就运进来了许多,只是治疫所里照料的人有限,怕被传染,他们的照料最多也会止步于疫民的账外。
生火取暖这种对牧民来说如同本能的事,于病势越来越沉重的疫民处,早已不再简单。尤其收纳重症疫民的西所,哪怕帐篷外就堆有牛粪,重症疫民们也少有人能有精力去取用。
相较之下,轻症疫民所在的东所,烟火味明显浓重许多。东所最里有一顶二联毡帐,格外温暖。
二联毡帐是草原贵族常用的冬季住所,一般内帐是贵族的起居之所,外帐住着近身随侍的扈从。此时此地,能在治疫所用上这顶二联毡帐的人,无疑只有监国公主的那位未婚夫婿。
昏睡在
37 第 37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