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双眼似乎已经被蛊虫咬的爆裂开,不停往外淌着黑水,他的脸狰狞可怕,舌头掉出口外,脸上有明显的涕泪的痕迹。
“呵,到底是世仇,这招叫开天窗,可能是玩蛊的手里最狠的手段了。”
长眉冷冷一笑,退到了我们身旁。
开天窗,听起来挺有格调,但其实是最残忍的一种刑法。
蛊师将一种细小的蛊虫从受刑人的耳朵里塞进去,等蛊虫在里面繁殖,出生的幼虫会慢慢啃噬受刑人的大脑,最后钻破脑壳,从头顶飞出。
整个啃噬大脑的过程全在脑中内部,疼痒无比,却无法用手触碰,受刑者往往鼻涕眼泪齐出,屎尿屁横流,残忍至极。
“哼,一报还一报,祖辈作恶,殃及后辈。”
董老冷笑一声,扶着我走到那堆尸骨旁边,我从中挑出安亦菡的一段指骨,咬破了中指,将血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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